家境贫寒,病疾犹甚,先师云游至浅城之时巧逢臣末病危,于是出相救,后见臣末体质实在太弱便在浅城留了些时日,以便教我一些气息脉理之法助我调息,这一来二去,臣末便粘着他老人家非要他传我什么神功,先师祥和之人,耐不住我顽劣,便决定教我些内功心法以帮我增强体质。先师一生戎马,身上刀伤不计其数,遗毒颇深,当年至浅城之时已五十有余,旧伤复发,身体有漾,于是便在浅城修养了数月,臣末这段时间便与之朝夕相处,先师亦觉得我虽非天赋异禀但也还算有两分资质,于是便决定收我为徒,将其一身武艺倾囊相授,并教我先贤教化,兵书奇诡,这样一往便是近二十年,先师再也没有离开过浅城,直至仙逝。他老人家从不谈论其过往,直到最后时月才一一与臣末道来,并告诫臣末,能不为官便不要为官,如果入朝参政却万万不可提他名号,臣末最后还是违了他老人家意志参加了武举,并寻得了一个闲职。”陶臣末说罢,也有些无奈的感慨。
“哈哈哈哈。”,梁平川笑道“童帅传你武艺,教你兵法,实际上便是不希望将自己一身本领带进黄土,内心深处自是希望你报效朝廷,保境安民,他之所以又说不愿你入朝为官,可能怕是担忧朝廷小人当道,你最后也沦得他那般结局。”
梁平川这么一说,陶臣末竟然有恍然大悟之感。
“你等虽是打着诛杀奸佞的旗号起兵,但是老夫自知你等心所想。陶臣末,你既是名门之后,又得青摘力保,那你为何要反?你如此行径岂非有违师意,若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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