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冒犯自己之人,反能显陛下宽宥。”
宋继冷哼道:“是是非非都是由宰相来说,就算你说得对,可这梁平川都七十有余了,还拿得动刀吗?”
“重新启用梁平川,不在于要其冲锋陷阵,而在于用其军政武略,退一步讲,老将军老骥伏枥,神勇不减当年,让他去收复渝州是最好的选择了。”
宋继叹叹气,说道:“我大渊当真无人可用?小小渝州竟然要靠一个年过七十的老人来收,我说宰相,这么些年,你给朕推荐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这一问,秦庸再次伏地,自请其罪道:“陛下息怒,微臣自知用人失察,所以才尽力补救,再说这个程锦尚确实是难以对付,无论是武艺还是才略,如今大渊诸将中鲜有对手,本来渤州陆守夫可以与之一论,奈何这位陆将军一直称病不出,臣也拿他没有办法呀,这才想到启用梁平川。”
“称病不出?好嘛,都是朕的好将军,我说宰相,你就没有一点儿好消息告诉朕?”
秦庸本想借此机会参这个陆守夫一本,奈何今日皇帝却好像是和自己杠上了,所以只得嗫嚅道:“有能者不闻圣意,臣也别无他法,微臣一心为陛下、为大渊,却被群臣嘲讽,心中也甚不是滋味,所以只得另谋他计。”
宋继把玩着手中的木雕,显得有些不耐烦,说道:“行了行了,你也别哭丧个脸,启用梁平川之事就依你意,渝州要尽快拿下。”说罢便即起身去了,秦庸也不用想,这宋继定然又是跑到御花园去摆弄自己的物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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