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最后的王牌,也是自己帮助亲外孙宋骁争夺皇位最重要的筹码,此外,最有可能胜任者便只剩渤州的陆守夫了,然而陆守夫却称病不出,要是放在以前,自己总会有办法让这陆守夫吃些苦头的,可如今自己要对付的事太多太多了,他还腾不出手来收拾这个陆守夫,苦思冥想,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主意拿定,他便急匆匆的进宫觐见去了。
拜见皇帝之后,还不待他开口,宋继便问道:“宰相,朕听说渝州可是完好无损啊。”
这一问倒是把秦庸吓得不轻,于是刚起身还没站好的秦庸又赶紧跪拜道:“臣无能,陛下恕罪。”
“恕罪?难道这渝州朕不要了?”宋继有些怒气。
秦庸伏地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渝州自然还是陛下的,臣今日前来便是为渝州而来。”
“说吧。”
“陛下,微臣错信马为邦以致渝州战败,臣有罪,然臣心中无时不在想着为陛下分忧,程锦尚如今虽然是大渊叛贼,但其着实谋略过人,要想拿下渝州,臣以为,如今大渊恐只有一人稳有胜算。”
“你想说谁?”
“梁平川。”
宋继身子一震,带着几分怒气问道:“秦庸,当年可是你要朕将梁老将军免官遣乡的,如今你又来让朕启用他,你是让朕出尔反尔吗?”
秦庸再次跪伏道:“陛下息怒,当年免去老将军的官职实是因其朝堂之上冒犯陛下,过了这么些年,老将军想必也自是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了,再说,陛下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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