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退?”陶臣末说道。
任蒹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就算他老人家已驾鹤西去,想必在朝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旧友的吧?”
陶臣末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自从秦庸拜相,朝便再无良臣,梁老将军早已被夺了兵权贬回老家,颜尚书此刻也正在云州受刑,更何况当年逼得先师辞官归隐的正是奸相秦庸,他若知晓我是童帅门徒,我只会死得更快,这也是为何当年先师不太愿意我入朝为官的原因之一,唉,只可惜我一时受了功名利禄所惑,如今也算自食其果吧。”
听到这里,任蒹葭的眼不禁有些湿润,难得一名良将,如今却是生死难料。
陶臣末见得真切,便安慰道:“夫人不必忧心,我陶某人命硬,不会有事的。”
陶臣末说得云淡风轻,但任蒹葭自知此事严重,回到府依旧忧心忡忡,她无法想象一个刚刚还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年轻将军转眼间就会成为阶下囚,甚至会身首异处,陶臣末是她的救命恩人,也可能是那个让她有些芳心暗动的无双公子,她当然不会想太多,但是陶臣末现如今所要面对的困境却是逃避不了的。
良袪看得出她的忧虑,关切的问道:“夫人不必太过担心了,陶将军智勇双全,他自然知道杀了褚纯安会是什么结果,可是他依旧毅然决然,这是他的选择,是他心的道义使然,这世间恶人丛生,但终归良人有报,我相信陶将军吉人自有天相。”
任蒹葭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但秦庸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横亘在世间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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