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的她眼满是担忧,她定定的看着陶臣末,渐渐收起了笑意,说道:“能在江湖闯出名堂,想必在朝堂之上也定能如鱼得水,今日之事,不知将军可有万全之策?”
陶臣末将目光转向江面,缓缓道:“夫人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任蒹葭竟觉得有些无奈,都这个时候了陶臣末还有心思开玩笑,所以她只得说道:“打心底里,我选择相信将军定有万全之策,可此刻我却十分不踏实,所以我当然要听真话。”
陶臣末遥遥头说道:“没有,此事怕是一道无解难题。”
任蒹葭突觉心一紧,忧心道:“那将军准备如何应对?”
陶臣末淡淡笑道:“如今已别无他法,所以只能听天由命了。”
任蒹葭努力搜索着一切可行的办法,良久,突然问道:“昨日我曾听将军说家师曾为大渊立过不世之功,想必定是我大渊重臣,难道这也无法解决当下这道难题?”
“实不相瞒,先师正是当年威震宇内的大渊杰之首,童静,先帝在位时,大渊曾有过一次大危,四夷同乱,先师携原骠骑大将军也是杰之二颜青摘、梁平川横扫六合,令四夷望风而退,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今的大渊是从先师的才得以存续的,可正因功高震主,先师遭小人妒忌,先帝猜疑,从而处处受到排挤,先师一身傲骨不愿被时局左右,便愤而归隐,游历江湖,此后便从未过问朝政,我也是在他老人家游历时被他收为弟子的,你看,立有如此不世之功的人都难逃小人陷害,我又怎会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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