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他娘的把你那对猪耳朵割下来下酒。”
魏文忠却不以为意,继续嬉笑道:“老哥,你还真是上了年纪眼神不好了,能把人耳看成猪耳,就你这眼神,我看还是别天天想着什么上阵杀敌了,给我好好的守着城门。”
“懒得跟你小子瞎扯淡,没大没小,我看你是欠揍,”王立阳气呼呼的说道,说罢还不等魏文忠接话便一把推开他而向陶臣末拱手道“陶老弟,好久不见了,我也是服你,天天跟这小子一起你也受得了,你说他像不像臭虫,说话像放屁,臭不可闻。”
不等陶臣末搭话,魏文忠又凑了上来,说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陶兄虽是武将但是斯文儒雅,和他说话自然而然就彬彬有礼了,可你不一样,五大三粗,除了一身蛮力也没其他长处,同你能讲什么好话。”
陶臣末也不搭话,只是静静看着这两位仁兄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讥讽,王立阳大了魏文忠十多岁,要沉闷一些,和魏文忠斗嘴几乎未赢过,有时说不过便武力相向,奈何这魏文忠也是武艺高强之人,两人缠斗不休却也是难分胜负,所以每到后来两人也懒得动粗,就是你一句我一句的打着嘴仗,不过今日王立阳显然没那闲心和魏文忠斗嘴,摆摆手说道:“去去去,一边儿去,我认输,懒得跟你胡闹。”说罢眼睛盯着西方,长叹了一口气。
魏文忠看看陶臣末又看看王立阳,上前去拍了一下王立阳肩膀,说道:“我说王老哥,这可不像你风格,你一糙汉子整天唉声叹气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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