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只是稍有战事,这城中就已经清冷了不少,百姓惧战,多得流离迁徙,想来这心头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
陶臣末也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朝代兴替,成的是帝王将相,这帝王将相每朝每代各有不同,可苦的却总是无名百姓,盛极而衰衰而再盛的道理每个人都懂,唯有深宫权臣不以为然,还真是莫名讽刺。”
“是啊,这些我们都懂,可是我们这样的人在这样的时局下又总是无能为力,空感叹罢了,”魏文忠看了看巍峨的南城门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我们想这些也没用,徒增烦恼,来,陶兄,我们上城楼找王老哥聊聊。”说罢便先向城楼去了。
陶臣末只是笑着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位魏老弟向来都是这样随意洒脱的,情绪来得快也走得快,所以也并未多想便随魏文忠上了城楼,魏文忠口中的这位“王老哥”不是别人,正是南城门守城官王立阳,陶臣末来云阳后多数时间都在白杨渡履职,只是在回将军府述职时才偶尔见过这个人,虽未有深交但总是听魏文忠提起,从魏文忠口中得知此人长武艺性豪爽,也正因为直来直去得罪了不少将军府的人,所以履职近二十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城官。
上到城楼,只见一青衣汉子来回踱着步,手放在腰间刀柄上欲抽还放,看样子是想挥刀怒舞却又有所顾忌,见此情形,魏文忠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王大哥这是怎么了,是想上阵杀敌还是想屠鸡宰羊啊?”
王立阳回头一看,见是魏文忠,不由得怒骂道:“屠鸡宰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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