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先贤尝言,欲速则不达,我大明富有四海,稳打稳扎,耗也耗死建奴。”
袁应泰道:“只是如此,将耗资无数,令国库亏空损耗,非国之福也。”
米柱道:“皇上尝赞,地方抚臣,论政绩当数袁公第一,袁公久在地方又身居高位,既有江湖之历,又有庙堂之见,当知大明民富国弱,大明养民二百年,济此大明危难之时,可有良方?”
这算是问对人了,问到他的痒处了,他一拱手,正要作答,米柱道:“皇上尝言,袁公政绩第一,道德文章,也是上上之选,若非辽东危殆,定将召返京师,也好早晚请教些。”
这袁应泰大爽,这是尽扫今天的郁闷了,他问道:“皇上果然这么说的?”
米柱道:“这岂能有假,假传圣旨这是欺君之罪,不信你去问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公公,当时王公公对袁公赞不绝口,适逢户部尚书王以砺三次上书乞胲骨,皇上是意属袁公,只是内阁提名星。”
袁应泰老大的不爽,这户部尚书乃是肥缺,皇上都意属了,偏偏韩爌和叶向高却提名星,他星除虚名,那一样可与我老袁相比?韩叶二奸,名为看重我袁应泰,但骨子里还是轻我袁某是西北人,而赵某则是直隶人。
米柱道:“袁公勿忧!这内阁是提名了星,但在吏部提名名单之中,却有袁公之名。”
袁应泰道:“周嘉谟处事公直,令人钦敬。”
米柱道:“所以下会建议袁公上书一封,皇上期待袁公在税制方面的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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