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柱叹道:“皇上不得不虑呀!辽东糜烂至此,深恐丢地失土,死后无颜面见列祖列宗,所以亲政之后,废寝忘食,事必躬亲,为前线筹响,下令削减宫中用度,日只食两餐,大婚的用度不许超三万两,这是降至亲王级了。”
反正吹牛不用上税,这个米柱是使劲的吹,反正夸圣子勤俭,绝对不会错的。
这连袁应泰也耸然动容,问:“当真!”
米柱:“当真!”
袁应泰道:“果然!”
米柱:”果然!”
袁应泰击桌而哭,叹道:“君忧臣辱,君辱臣死。”他戟指熊廷弼等大骂:“但凡尔等稍有能耐,何至令陛下至此?”
他还是借机推销他的反攻大计。
米柱道:“袁大人,固守乃皇上当着先帝灵前,亲自下的决定,皇上尝叹,若有戚少保十万精兵在,何愁建奴猖獗至此?现在兵未精,器未利,并非出战佳时,给朕五年时间,必定可以稳定辽东。”
熊廷弼叹道:“像皇上如此沉稳之君,古今少有。”
米柱道:“熊大人,皇上会给你五年时间,不但要守好沈辽,还要练出十万精兵,这五年之内,不会摧你北上用兵,每年的粮响不会低于四百万两,五年之后,十万大军成,就是北上收复失地之时。”
熊廷弼道:”皇上圣明。”
米柱看着有些失望的袁应泰,说道:“皇上也知袁抚台急于出战,是出自公忠体国之心,然辽东糜烂至此,冰冻三尺,岂是一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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