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作,可能不知道,稻田里不是一直都有水的,我们会有六七天晒田时间,平常也要给稻田施肥打药,都很影响养鱼。
遇到旱涝的时候,水位升高降低,我们连稻田都顾不过来,哪里有精力管鱼?
再说,也不是没人眼红那几个村子高产,有几个想要业绩的大队长咬牙拿出一两块田地做实验,结果不是水涝的时候鱼被冲跑了,就是鱼把粮食给吃了!”
方红胜和方红利也跟着下地不少年了,积攒下经验,都点头苦着脸附和着。“好像听说有这方面的专家,只是专家费用太高了,咱县里请不起,而请到专家的地方也捂着不给别人传授经验。
粮食增产一成,能给大家伙带来多少利益?”
“我也听说了,还有一个地方太急功近利了,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了专家,全村人勒紧腰带凑齐了专家费,结果那是个骗子,拿了钱跑了,到现在那地方的大队长一家人都挺不起腰杆住在牛棚呢!”
安知夏抿着唇说:“我前段时间忙着舞台剧,今儿个刚歇下来,骑着车子四处溜达,突然想起这件事情了。其实,我在京都捡柴火的时候,为了偷懒就去废品站拾点书籍、木头。那个废品站的婶子品行好,只要我帮她干点活,就能隔三差五往家里带点东西。
里面有不少古书,我就看到不少关于稻田养鱼的文章。像是唐代刘恂的《岭表录异》:‘新泷等州,山田栋荒,平处以锄锹,开为町疃,伺春雨,丘中贮水,即先买鲩鱼(草鱼)子散水田中,一二年后,鱼儿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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