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没有这种意识,田鼠肉也吃得欢实呢。
不过男人们没有太多想法,只觉得好吃,大口喝大口嚼,见自家女人不吃了,还特别体贴地接过来一口闷了。
后来满桌地地道道用土灶做出来的农家饭菜让安知夏吃得极为满足,哪怕老面馒头都带着股独特的清香与甜美。
说到底,夏华人骨子里是念旧的,是想念冰冷城市、快节奏生活外的温馨和悠闲。
吃过饭后,每人一杯紫苏红糖茶,这是方红叶跟安知夏学得。淡淡的花香冲淡了糖的甜腻,留有后味,让不喜甜的男人都能品品。
堂屋里留下安家兄妹俩、方家父女四人和张山泉。
安知夏略微沉思下开口说:“村长叔、张叔,不知道你们听没有听过稻田养鱼?这是咱老祖宗传下来千年的稻田增产经验,只是我瞧着咱公社里,甚至整个县里都没有这种种养结合的方式。”
村长和村支书忍不住诧异地互视一眼,内心按耐住巨大的波澜,沉声老实地说:“我们老把式们都听过,而且临县有一两个村子是稻田养鱼,稻子比我们多收一成。只是这是个祖传的技术,他们根本不外漏,哪怕村子里的人嫁娶,都是有讲究的。
平时村里还组织民兵巡视,不允许外村人观摩学习。他们抱团独得很,上面的人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再说那些人也存有私心,自己管理的地方稻田增产,业绩也比旁人好看,不是吗?”
村支书也说:“小安厂长,你脑袋瓜聪明,但没有跟着大家伙经历过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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