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没下班,安知夏将合同交给了袁社长,又附上简洁最新版的规划书。
袁社长认真看着,没瞧出什么门道来,盯着给社员先画大饼的举动,愣是心惊得站起来,“小安同志,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咱都不是专业饲养鸡的人,谁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将厂子办起来。
你先让社员帮你干活记工分,万一,我说万一哈,咱厂子没办起来,那过年的时候如何给社员兑换工分呢?
咱再退一步讲,这养鸡场办起来了,前期收益不大,如何支付需要耗时几年才能长成的果林开销?”
“社长,您不会真得想用二百块钱,从我这里空手套白狼?”安知夏笑着问道。
袁社长警惕地看向她,“不是我不给,而是咱公社确实穷,口袋比脸蛋还光亮呢。”
“收了粮食后呢?公社总得有拨款发展经济建设的项目指标吧?镇上、县城、省里也有鼓励公社发展副业的指令,这指令不可能只是纸质和口头上的,得多少有些优惠表示吧?
您作为社长,要为我们争取呀!”
袁社长愣了下,拍拍脑袋,“哎呦,我们读书少脑子就不如你们小年轻会转弯。公社此时此刻拿不出钱,不代表以后不能,其他上级不嫩。
行,这事交给我了,我到处跑跑,看看能给你们拉多少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