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不会有同样一个姑娘为他们让座呢?
乌鸦还知道反哺,更何况是人呢?
子欲养而亲不待,道尽了多少痛楚与酸涩?
“姐姐没说不让你帮助别人,只是你要掌握一个度。在自己和家人基本生活得到保障,有了富余时,再伸手。
你瞧瞧,因为你无节制地帮助那几个老人,自己家吃不饱,得大冬天凿冰钓鱼,差点没捡回小命,让家人跟着担惊受怕。而你爹也因为你太过慷慨,家里快要断顿了,大年初一都要辛苦干活。
你不心疼啊?
为了别人孙子让出被子、吃食,颂言也感冒发烧,你不心疼?
你爷爷奶奶更希望你们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而不是背负着愧疚。”
房礼希咬着手背呜咽着,“姐姐,我,我想爷爷奶奶,我想爸爸妈妈……”
安知夏听这话有些怪异,但被他隐忍哭的模样感染得也想哭。
“姐姐也想家呀,想自己的亲人。可是我们回不去了,得往前看,咱过得好,才对得起亲人的期许。”
小哥哥哭了,俩小姑娘也瞬间红了眼眶,围过来小声哭着。
来的时候她们还小不怎么记事情,都是哥哥时常念叨着长辈们多么疼爱他们。说得多了,她们的记忆也跟着发生改变,似乎真得感受过。
“好了,大年初一的哭什么?”安知秋哭笑不得地上前挨个摸头安慰着:“咱得高高兴兴地过大年呀!颂言还发着烧呢,不知道公社卫生室有没有值班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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