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被子借走了。又说他没有胃口,拿走一袋奶粉,挖了大半罐子麦乳精,半箱子饼干还有罐头。”
“是买的,高爷爷给钱了,”房颂言也扯扯妹妹的袖子,心虚地争辩道。
“哼,你们不能觉得我小,就不会算账。一块钱看着多,都买不着两斤肉。奶粉、罐头、麦乳精和饼干都是稀罕物,不比猪肉贵?
我瞧着他们是将哥哥姐姐当成我哄了,随便给点钱就往家里揽东西。”
安知夏挑挑眉,“呦呵,你们一家四口终于有个明白人。”
房礼希小脸涨得通红:“我们刚来的时候,他们给我们不少帮助。现在我们有能力……”
“有什么能力?就是一个将自己折腾到冰窟窿里,一个高烧忍着?你们才多大点孩子,应该是被继续照顾的年纪。”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九岁的孩子,怎么隐忍修炼成被人百般蹂躏的面团呢?
“我爷爷奶奶如果在的话,也差不多这个年纪,”房礼希眼里含着泪,扣着身下的床单。“他们很疼我跟妹妹的,如果不是护着我们,也不会,也不会……”
安知夏火气顿时消散了。
记得自己曾经演过一部人气极高的青春偶像剧,自己饰演的小姑娘独自在外求学,坐公交车的时候总是积极给老人让位。
别人说她傻,说她会装。
她只是笑着在手里的日记本上写着:我没有那么善良,也没那么伟大,只是想着,如果我给年迈的老人让座,那在家乡腿脚不便的爸爸妈妈坐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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