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安知夏咋就吵吵出来了?
“嗯,我也是认真地叙事呢。”
祁云兰连忙出声说:“陈知青确实开了两句玩笑,不过小安知青先动的手。这事俩人都有错的。”
拿着女孩儿名声开玩笑,不亚于白进红出的刀。
杭向磊和聂义昌都不吭声了,还是老大哥秦大鹏站出来,“你们俩也真是的,人家女同志的事情,你们跟着掺和什么?人家小安知青脾气是不好,但人家站着理呢。”
杭向磊眼肿鼻红的说不出道歉的话,梗着脖子继续洗脸、往肚子里灌水。
聂义昌轻咳一声不自在地说:“小安知青,对不起啊。磊子在沪市的时候遇到过不少死缠烂打的女同志,有些反应过度了。我代替他向你道歉,你看,他也受到了惩罚,咱就将这事给揭过去。往后还是好同志!”
安知夏嗯哼声:“为了避免你们将我当成死缠烂打的女同志,往后我们还是保持一米往上的距离。省得我们互相恶心。”
大家讪讪地离了场。
安知秋拉着妹子回了小灶间,问了下情况,也气得够呛:“他们真当自己是根葱,走哪都被人捧到哪里?往后咱尽量不跟他们共事,等有机会,我们自己搬出去住。”
安知夏连连点头,院子里住着十来口子,以后肯定很闹腾。她有一超市的好东西,都没法拿出来光明正大地用。
陈思可一晚上都没有回来,不过大家没人提起。她不是小孩子,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性也得有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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