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下将他们俩人扫了眼,“凭什么是你们先返城呢?这么多知青在呢,有哪个不比你干活努力,态度端正?还是说,村支书已经被你们用糖衣炮弹给拿下了?”
杭向磊压住要暴怒跳起来的聂义昌,嗓子更为沙哑:“我们父母对社会贡献高,自然有招工名额照顾。村支书给你们批了返城的条子,你们若是没有工作安排,也会被重新强制下乡。
刚才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郑重道歉。
不过,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还是要和平共处的好。不能因为一点小心思又打又闹,影响知青所的团结。”
“呵,你一个大男人学什么和稀泥的和事佬?前因后果你了解了吗?只凭借着陈思可一张损人的嘴巴,就将所有过错归结于我身上?难不成你们俩关系近到……”
“住嘴,谁的嘴巴有你毒?陈思可是我们老乡,也仅仅是老乡关系,这三年,他们可从来没有独处过!”俩男人脸红脖子粗的。
安知夏轻轻地哦了声,“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们就激动上了?人家陈思可也是这般拿着我的名声说了两句,我这暴脾气不是没收住吗?女孩子间打架,你来我往,谁也没吃亏,你们巴巴为人家出头,啧啧,我还真有些多想。
毕竟,”她笑着说,“一月姐说,陈思可因为你们才当上的仓库管理员。”
“小安知青,我,我只是叙事说陈知青当仓库管理员,”刘一月正看热闹看得起劲呢,没想到火烧到跟前了,连连摆手磕磕巴巴解释着。这私底下抱怨两句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