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是孝,岂不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稍损。她一个单弱女孩儿,更要仔细才是。”
说是如此,两人心底都有些闷闷的,只不合说破里头的关节,再说几句闲话,也就彼此散了。
翌日,黛玉便过去探望惜春,着实宽慰一回,又说了先前那一通话。
惜春本性聪敏,一听即明,当即连入画都挥退了,只拉着黛玉的手,微微红了眼圈儿:“姐姐可也是听说了什么不曾?”
她本是东府的小姐,与贾珍一奶同胞,身边丫鬟婆子也多是那边的,女孩儿于内宅各色事体,又远比男子多知善感的,早存了一腔的嫌恶厌弃。
此时黛玉殷切相劝,虽是婉转,却也正撞到她心坎上,不免将素日之情暂露了三分。
黛玉何等聪敏,立时听出话音,心中一时百转千回,忙将宝玉所听闲话道出,又问:“难道还有旁的事不曾?”
惜春见说的是自己不守未嫁女的规矩,不曾摔丧驾灵,哀哀痛哭,不觉冷笑两声,又感激宝玉、黛玉两人关照,细想了半日,才慢慢道:
“原是为了这点子事。也是,二哥哥孝悌,又素来体贴我们,有这个心也不出奇。只有些丑事,有些闲话,林姐姐你也知道的,我们女孩家只有躲着的,没有上赶着闹腾的。因而,这些个事,我也不合张口,不然,非但辱没了我,也玷辱了姐姐你们。这些个事,竟不必提了。”
她这一通话,说得含糊,却透着几分森冷。
黛玉思及宝玉也是含含糊糊,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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