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颇为不堪。
几个丫头看不过眼,啐了两口,他却只管信口开河胡言乱语的。这时尤老娘醒了,他才收住话头,且过去说几句略有些体统的话。幸而此时有人回话,道是诸事皆备,请贾蓉出去查看,他才笑嘻嘻的去了。
当下里细看一回,诸般皆妥,贾蓉也赶忙回到寺中,回明贾珍。后头连夜分派各项执事人役,预备一切应用之物,且不细说,只择了初四卯时请灵柩进城,知会各处亲友人等。
那日丧仪焜耀,宾客如云,自铁槛寺至宁府,夹道而观者,竟不计其数。里头也有羡慕的,也有嗟叹的,种种议论不一。至未申时灵柩送至,停放在正堂内,供奠举哀完,亲友渐次散了,只剩族中人分理迎宾送客等事。
又有贾珍贾蓉碍于礼法,只得在灵旁藉草居丧。若能偷空,两人且还要寻小姨子们厮混。这等事落入仆妇家人眼底,也有暗中闲话的,也有绝口不提的,却不免带出一些个儿来。只因他们尚且不敢过分,倒也只得些许闲话,并无十分指责。
倒是宝玉,一则礼法所限,二则帮衬,每日里还自过来穿孝,直等到晚上人散了,这才回去。因他心思变化,比之旧日更留意些,便也隐隐听到了些闲话。
是以,惜春不肯过去,只与迎春、探春一道行礼。旁人或有言语的,宝玉自家却觉妥当,一时或有听到两声,且还要呵斥,又说与黛玉。
黛玉听了,也默默无言,半晌才叹道:“赶明儿我劝一劝四妹妹,既是身子不爽利,安生将养才是。哀毁过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