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管了,那我才真真是没脸。”
她这般言之有度,宝玉细想想,也觉有深有道理,便将先前一番心思收起,又劝慰了一番,这才离去。
探春将他送到外头,眼见着灯笼的微光渐渐远去,自己却还依旧立在门口,静静站在那里,好半日这才回来。
那边宝玉也有些心事,一离了秋爽斋,便收了笑容,吩咐道:“往林姑娘屋子里去。”
服侍的丫鬟婆子见他神色不同往日,也无旁话,自提灯拥簇着他到了潇湘馆。
黛玉刚打发了瑞哥儿回屋歇息,又将屋中事务问了问,略作料理,就将一干婆子丫鬟打发去睡觉,自己唤了紫鹃,意欲到里屋说话,就见宝玉进来了。
“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黛玉一面让,一面吩咐重沏了新茶来:“又有什么事不成?”
宝玉坐下吃了两口茶,半晌没言语。
黛玉打发了旁人,自己独个陪他坐在窗下,才听见他说:“三妹妹的事,究竟怎么样?”
原是为了这个。
今日黛玉也多有感悟,见他询问,便半是叹息着将事说尽了,一面又看他的神色道:“旧年紫鹃就说,打老鼠伤了玉瓶儿,我还说往后就好了。现今瞧着,究竟还是不同的。”
宝玉道:“我才去看了三妹妹,看她形容,必是哭过了的。这污糟事,说不得甩不脱的,着实糟践了她。偏我又没个主张,能将事抹了去。”
两人俱是默默了半日,才相互开解,却又觉得有些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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