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怎么了?”
探春眸光微转,看向她:“怎么了?”
神色安宁,言语平淡。
“姑娘这是……”
侍书话还没说完,外有就有回话,道宝玉来了。
探春忙命请进来,一面起身相迎,那边宝玉早掀起帘帐进来,笑道:“三妹妹可好?”
“二哥哥。”探春笑着将宝玉迎进来,一面让座,一面命人沏茶来:“你这话倒也出奇,我原无事,没得问这一声做什么?”
宝玉近来留心读书,此外就是往黛玉处坐一坐,旁处不免懈怠了些。今日探春这一件事,还是他从贾母处吃饭回来,袭人说与他,这才知道。
他素与探春亲近相厚,一听这事,忙过来宽慰。
探春也知道他的心意,今日又着实有些煎熬伤心,起头儿也还罢了,后头却越说越迟疑,越说越将素日的块垒道出,直至洒下泪来。
那袭人所说,不过粗略,宝玉细听探春言语,才知道里头的细故,不免跌足长叹:“这一件事旁人倒还罢了,只委屈了你!”
探春却已是拿帕子拭去泪痕,反慢慢着恢复过来,因道:“我有什么委屈?这些是非,谁个没经过的?今儿虽闹了这一场,我却已是立住了,后头还有一件大事,必要办成了,才不辜负太太委托一场!”
宝玉一怔,看向探春,她面有湿意,脂粉不匀,只一双眸子却如同洗过一般,越发清亮:“二哥哥若疼我,竟全了我这一场心愿。不然,太太知道了,又怕我委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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