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竟两眼一翻厥了过去。一干人瞧见,七手八脚将这赵老娘抬到里屋,才舒了一口气,吃两口茶,外头就有传话的,道是平儿等人来了。
众人慌手慌脚,且把赵姨娘另外的一个兄弟,三四个亲侄儿推到前头,挨挨挤挤得过去。那里早已是一片安静,又有婆子等赶了旁的闲杂人等,又有媳妇子拦下来的亲眷人等,不许上前。
平儿几个只立在前头,瞧着赵家人等过来磕头,瞧着白布麻绳吊丧灯笼,也没得旁话可说,只将那小雀儿叫出立在一侧,一句一句审问。
赵家这几个先前已是慌着了,倒也犟嘴回了几句,又有赵国基的媳妇儿,原有些心眼儿,跟着说了两句辩白的话,却被平儿一句句驳了回去。
又有紫鹃道:“这小丫头早把先前你们嘱咐的话倒了个干净,你们现要重编出一套话,也得能哄了我们去!还不照实说明了!原不过是你们伤心过度,猪油蒙了心,被人撺掇着办了糊涂事。再要编排闹事,竟是你们自己怀了歹心,不可救药了!”
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又有侍书在旁冷不丁刺几句。
赵家等人心烦意乱,又猛然见着这么个大阵仗,多少存了些惧怕,就有一个张口坑坑巴巴说了一句:“是、是他们说,姨奶奶在屋里几十年,竟还没个袭人体面,所以……”
有了这一句,后头就似拔出一条藤儿,上头抖落抖落,事儿就全露馅儿了。
侍书越听越是着恼,冷笑道:“你们脑子里倒安排得周全!可惜托了个不顶事的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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