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探春姊妹四人正议论着家务,那小雀儿恹恹站在一侧下头,旁边又有两个丫鬟盯着,倒也一声儿响动没有。
见着她来了,探春便命坐下吃茶,又将先前的商议说了一回,又问凤姐儿如何说。平儿道:“我们奶奶说了,姑娘怎么说,就怎么行,断无不妥的。”
她既这么说,事情就此定下。
紫鹃并侍书,又有几个得力能干的媳妇儿,一并跟着平儿过去。
那边赵家正似沸油里洒了一把水珠子,喧腾得厉害。前头打发那小雀儿过去,一干人还喧嚣个不住,你一句我一句,仿佛将后头一应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探春等人也不过是个提线木偶般,听凭他们操持了去。
然而,一盏茶、一刻钟、一个时辰,时光如同沙漏落下,里头传来的消息,一个紧着一个,如同一瓢瓢冷水泼过来,将那喧腾俱都压了下去。
末了,众人也只得讪讪的说两句话,勉强糊弄糊弄,将事往小处说去,存了个大而化小,小而化无的念头,将事了了。自己等人也将将散了去,别没事儿再讨个没趣儿。
谁知,忽得就有亲近的媳妇子过来报信,道是平儿等人领着那小丫头小雀儿来了。
这一下,活似一个炮仗扔到粪坑里头,赵家人等俱都慌慌张张起来。又有趁机逃的,又有急得团团转的,又有叫嚷着不必怕的,又有寻赵家人嘱咐的,纷纷杂杂说个不清。
正是紧着的时候,偏那赵姨娘的亲妈,赵老娘大惊大怒,又是几日操劳白事,伤心儿子没了,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