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是个爱说嘴的,常日里嘀嘀咕咕,却也没什么旁心,倒不必理会的。”
“哦。”紫鹃心里模模糊糊掠过一个念头,却没有抓住,口里却接了话头:“怪道我一过来,她们就忙跑了去,想来是怕我听到什么,倒要教训。”
金钏儿道:“那坠儿被撵出去,又是那么几句话打发的,自然有些埋怨,嘴里说两句过瘾儿也是有的。自然不能让你听了去。说来,宝二爷屋里活少事轻人也多,她怎么会被撵出去?”
紫鹃知道她虽还怨恨王夫人,却不曾记恨旁人,反因为自小在贾府长大,一应熟人皆在那里的,十分关切。现今又是外头的人了,有些事说与她倒也无妨。
因而,她便将坠儿偷金一件事的始末道明。
金钏儿沉默半晌,才道:“竟是这么个事,再没料得的。既如此,倒是要瞧着些儿,我回头与母亲提一句,也不说里头的细故,倒探探那坠儿的底,免得后头还要生出事来。”
紫鹃本有此心,闻言自然点头称是。两人又说了些旁事,不免有紫鹃关切的关外满族人,又有金钏儿留心的玉钏儿等人,林林总总,倒说了一个多时辰。
及等紫鹃回过神来,那窗上日光早已偏了,她忙起身告辞:“没得说了这一通话,只怕迟了,我得回去了。”
金钏儿留了两句,却也知道已是有些迟了,不好强留,只得将她送出去,临别再三相送,直送到巷口,眼瞅着她去了,这才作罢。
紫鹃两次回头摆手,让她回去,这才依依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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