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是她们抬头这一面,紫鹃认出了那个面熟的,不是旁个,正是唤作坠儿的小丫头。
既认得了她,紫鹃脚下一顿,往两人跑远的身影瞧了两眼,心里暗暗记下一笔:也不知另一个是哪里的小丫头,可惜方才没仔细看真切了。
心里想着,她脚下却是一转,直往金钏儿家去。
金钏儿见着她来,一家子都欢喜不尽,一面问好,一面忙往里头让。紫鹃进去,却见里头也有几个女孩儿,正相互挤着嗑瓜子,吃果子,欢欢喜喜闹腾着。
见她这么个陌生姑娘进来,那大大小小的女孩儿都安静下来,只拿眼去瞅紫鹃。
金钏儿一笑,往两边介绍两句,又让紫鹃往里头屋子坐去:“她们几个都怕生,你又是这么一副体面模样儿,越发不能说话了。何况你出来也是有限的,我陪你进去坐坐,说两句话也罢了。”
紫鹃口中谦让两句,又与这几个姑娘赔个不是,这才随金钏儿进去。
两人久未见面,虽有钟姨娘从中转圜,也有许多体己话要说。一时说王家如何,一时道贾母黛玉等如何,又有金钏儿有孕等事,说得兴起了,连茶都顾不得吃了。
还是白老媳妇儿送细点进来,才打断了这一通长话。母女两人都是知道里头富贵的人,紫鹃打眼一瞧,里头不过四碟碗口大的白瓷盘儿,上头搁着枣泥糕、雪方糕、小饺子并杏仁酥,俱都小巧精细。
她挑了一块枣泥糕,搁在帕子上,放到嘴里吃了一口,细腻绵甜,原是上上等的。金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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