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紫鹃便知有事,忙搁下手里的活儿,与雪雁使个眼色,又道:“我出去走走,姑娘要回来了,你们且支应一阵儿。”
雪雁等都答应,紫鹃便拉着平儿出去,到了后头的退步小屋中,立时关了门窗,才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前头那金家的事,不是已经妥当了么?”
这却是紫鹃先前帮平儿打听了,一应事体与旺儿所说没有差别,彼时平儿也放心许多。现今不过几日的功夫,难道又有事出来了?
平儿勉强笑笑,眼圈儿微微有些泛红,叹道:“可不是又有事了!”
原来,近日因鸳鸯拒婚,贾赦多有怨愤羞惭,贾母处倒还罢了,自己托病,每日里使邢夫人过去问省,也就支应过去了。可这心中的气恼,他总要有个去处,这一阵丫鬟小厮等被骂被打的无数不提,贾琏不免也要受气。
前头是为着挑拣买个可心的女孩儿做妾,因着憋了一股气恼,贾赦不免更为挑剔,但有一点儿不如意,便立时呵斥了。好容易千般搜检,万变寻摸,终得了个嫣红,生得窈窕俏丽,声儿甜润,还是读书认字的,才罢了。
这才消停了一日,后头又不知哪里与人说嘴,忽生出个念想来,必要买好古董扇子。贾琏不知费了多少功夫,寻出的几件送上去,都不中用。今儿寻到个石呆子,也费心费力使了许多人情,着实央告着瞧了瞧,果然是再不能得的好扇子,偏他却必不肯卖的。
平儿叹道:“为着这个,老爷大怒,只骂二爷不中用,几把扇子都买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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