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头连着太太也惊动了,又过来与我们奶奶絮叨,指桑骂槐的。你也知道的,我们奶奶本就身子不爽利,当时又气又恼,连咳了半日,后头二爷回来,竟问了这事,着实沉了半日的脸……”
这前头还只是寻常事体,贾赦夫妇两个做这些来,也是常情。但说到最后,虽说平儿声音渐消,紫鹃却已是体悟过来,因道:“你这是怕二奶奶又动了念,插手进去,强买了那扇子。”
见她明白,平儿也有些黯然:“你不知道,这一阵我们奶奶将养身子,许多事做不得主,常有念叨的。如今忽有这么一件事……嗳,那石呆子可是说了,要买扇子,先要了他的命!这扇子倒还罢了,他这么个心意,又如何夺了去?难道真为了这个,倒折了人性命进去?”
紫鹃道:“你且放心,依着我看,二奶奶必不会插手这么一件事的。”
“怎么说?”平儿忙追问。
紫鹃拉着她的手,慢慢着道:“你且想,大老爷今儿要扇子,若能强夺了,后头又要什么玉佩,什么大鼎之类玩意古董儿,难道也都要尽他的意?这可是没完没了的事儿。二奶奶那么个精干人,如何看不透?何况,二奶奶现今身子不爽利,托病两日,二爷或请大夫什么的,耗费两日,将这事掩过去也就好了。何必花费许多精神,讨那一时的欢喜,徒留日后许多事来?”
这话在理。
平儿再心底过了一回,想着凤姐素日脾性,便也慢慢放松,因道:“倒是我想多了。”
“那倒未必。”紫鹃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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