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却着实不错,多少有些真情实意的。
心里想着,她腰肢一软,竟有些六神无主,说不出话来。
紫鹃却是慢条斯理,将自己所知的金哥一件道来,瞅着黛玉神色,慢慢着又道:“二奶奶做这等事,若说只为一己之私,倒也未必,也有填补到官中的。现今又打量着要弥补从前……我也不知怎么裁断,只能答应平儿,竟查一查那些事,不要错上加错罢了。”
黛玉这才黯然道:“怪道你说我做得不错,竟也是比出来的。罢了,你不能裁断的,我也不能裁断,上有因果报应,下有国法家法,只日后看罢了。不过,这两年府里虽是进的少出的多,到底积年的底子,何至于此。”
“姑娘心善,才这么想着的。”紫鹃伸手握住黛玉的手掌,只觉温软非常,犹如娇花一般细嫩娇柔,想到日后风雨骤来,大厦倾倒,心中不免有些恻然,口里却是快刀斩乱麻般说得极直白:
“鸳鸯姐姐本就掌着老太太房里的事,一应的东西物什,旁人不知道的,她都知道。老太太到底年高,总有记不住的时候,多有倚重她的。她又是个稳重忠心的,两厢里自然妥帖。谁知大老爷谁个都没看中,竟就看中了她。
如今只我与姑娘,现开发说明白了。她虽生得不错,在这府里都不是第一等的俊俏,又有老太太的关碍。外头牙行里什么美人儿买不得?香菱就是现成的例儿。大老爷又有钱,何必冒着触怒老太太的风险,必要讨这么一个人来?”
黛玉没有言语,只紧紧绞着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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