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事事经心,所谓垂拱而治,又是哪个道理?”
先说了这一通,她心里勾画一番,已是有些计较,便不管黛玉神色微动,紧接着道:“若是后面,我听老太太话里意思,大约是生了疑心,担心有人打遗产的主意。”
“什么!”黛玉真个怔住,身子也往前一倾,道:“谁敢做这个?”
在她看来,贾母是一座大山,宝塔,有人竟敢打她的主意,下意识便有些不信。
紫鹃故作迟疑,没有说话,眼看着黛玉面色暗沉,霍然起身,只在这屋中转来转去,一时停住,一时又咬唇急走。偏屋舍狭小,由不得她尽情,转不过几圈儿,就只得绞着衣袖,重重坐在床榻上,紧紧盯着紫鹃道:“难道是因为鸳鸯?”
“自然不止这一条。”见黛玉说出这一点,紫鹃心想,从前自己看到的各种红学的书籍文章,果然没白看,哪怕里头有些逻辑混乱啼笑皆非,起码锻炼了自己的脑洞,口里却慢慢着道:“府里银钱支应不足,原也不止一日了。前头平儿寻我,我告诉姑娘,那是件私密事,也没说细故,现在想来,原都是有些联系的,却不得不说了。”
当时,她就将凤姐包揽诉讼,权钱交易一件说了出来。
这等事,黛玉一个深闺里的千金小姐,又是书香门第,自有道义气节之念的,哪里能料得。就算听过再多的故事,里头官吏横征暴敛,多有不法,到底也离着远。就是贾环那一件,但他素性不良,早有前科的,与凤姐又是不同——凤姐虽有杀伐决断,待她们这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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