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给,你向来知道老太太的心意,因此才过来问一问你。可有什么法子?”
听是这话,凤姐儿忙直起了身子,正待要说话,只她靠着半日枕头,猛得起来,顿觉眼前一阵晕眩,不由伸出三根手指儿,撑住太阳穴揉了揉,才觉得略略好了些。
瞧她这模样儿,邢夫人忙伸手略扶了扶,正待说话。那边凤姐已是缓过劲来,先谢了邢夫人,口里也软和了些,因道:
“太太说得虽然在理,只依着我看,老太太必是不肯的。常日里离了鸳鸯,她连饭都吃不下,哪里能舍得?况且常日里也有说老爷上了年纪,不知保养,成日家的和小老婆喝酒的。这会儿再提鸳鸯,岂不是更讨了没意思?竟还是劝一劝老爷罢。”
邢夫人听了,却只冷笑起来,因道:“大家子三房四妾的也多,偏咱们就使不得?又有,老爷的性子,你也知道的,我劝了他能依?这会儿不过商议商议,你就先派了这一通不是。我倒不信,就是再心爱的丫头,这么个胡子苍白又做了官的大儿子,休说未必驳回,就真的是,这里又有什么好着恼的?”
她既是这么说,凤姐儿又知道邢夫人秉性的,兼着如今身子不好,也懒怠劝说,只陪笑说了一通话,哄得邢夫人重又欢喜起来,又说着自己先说动鸳鸯,次则在贾母跟前讨来的筹划。凤姐心想自己如今不能跟过去,须得避嫌,忙就拿着老太太连日欢喜,推着她早些处置了。
邢夫人得了这一通夸赞,又觉凤姐言语有理,心想过两日就是赖大家的吃酒,鸳鸯那里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