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邢夫人进来,她与平儿略福了福身,也就告退了。
那边邢夫人却细瞧了紫鹃两眼,才笑道:“林姑娘倒与你好,昨儿才过来,今儿又打发她过来。”凤姐笑着告罪,又让座,又吩咐丫鬟们倒茶来,心里早听出一点意思,便道:“原是林妹妹那里有事儿,央求平儿过去理一理。只她也怕我这里有事儿,就使紫鹃过来。”
邢夫人点头道:“这是她的知礼处。你现今怎么着?”
凤姐道:“太太放心,原也没怎么着,只有了身子,比不得旧日罢了。我躺了这两日,便觉得好了些,赶明儿还想起来,与老太太、太太请安呢。这几日都没过去,反让长辈过来探望,我心里也不安。”
她素来口舌简便的,饶是邢夫人素来有些左性,偏今儿有事商议,再听这话,便觉比向日更舒畅了些,当即道:“你既有了身子,这个就是一等要紧的,倒不必将就那些俗礼。等身子将养好了,什么探望不得?”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见着凤姐十分恳切,又因有些病弱,更收敛了些,也就趁着心意,添了一句:“只有一件事,我倒要讨你一个主意。”
凤姐心中一凛,顿生警惕,面上却只笑道:“太太说笑了,我年轻不知事的,又能出什么主意,自然只有您教导我的。自然是您说着,我也就描补描补罢了。”
邢夫人更觉欢喜,便笑道:“我说与你,自然有个缘故。其实也不为旁的,只老爷看上了老太太的鸳鸯,就托我讨去。这原也是平常就有的事,不算什么,只怕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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