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了这么个说头,过了一日,紫鹃便过去探望,又念着凤姐心机手段都有的,虽说上面有贾母王夫人等,到底也能做些实事,便有心保全些。再有,赵姨娘并贾环两个本也不是什么好人,从前往后恶念恶事不觉的,栽赃几句也不算冤枉。
这日过去,她便坐了坐,顺着凤姐病平儿的话,先诉了一回赵姨娘并贾环的恶形恶状,咬定了他们两个,说得两人都心思浮动了,才又道:
“依着我看,奶奶竟好生将养着才是。五月那一回,早已是折腾了,现今又有喜了。身子这事儿,只看我们姑娘就知道了,将养起来须得处处留心,千万个讲究的。可要亏损起来,却是最容易不过的。”
凤姐因着有孕,又有诅咒等事,便是全然无事,也自觉虚弱三分的。何况这一阵常有饮宴,前几日生日又气恼了一场,原就有些不爽利的。
这时再听紫鹃这话,她如何能不认了真:不说这一胎难得,也不提自己身子亏空,自己要真酿成一个大症候,不免使人嗤笑这件。
因而,她也颇为信服,点头道:“你说得在理。”又拉着紫鹃的手,正待再叙一回衷肠,添几分心安,谁知外头就有传话,道是邢夫人来了。
紫鹃听了,忙从塌边退开。
凤姐却拦住了她,因道:“我如今且要将养,一概的事都不理了。太太过来,大约也就坐一坐,说两句话罢了。好紫鹃,你去平儿那里略坐一坐。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她既是这么说,紫鹃本也无事,自是应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