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要摆酒,请贾母等过去散闷,她才移了些心思过去,因问道:“姑娘说的是那赖尚荣?”
黛玉点一点头,道:“说是十四,连日里这里吃酒,那里吃酒,热闹得忒过,也没个趣儿。”
紫鹃便道:“赖嬷嬷原是家里的老嬷嬷,极有体面的,只怕老太太都乐意过去的。姑娘若使得,去一回散散闷倒也罢了。实在不喜欢,告诉老太太一声,倒也罢了。”
黛玉点一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至如后面,紫鹃理清了手头的事,那边黛玉等得了闲,便去惜春那里帮忙、闲坐。只没两天,因着节令更换,她自小有些咳疾,每每春分、秋分都要犯的。虽说这两年好些了,无奈今岁气候比往年更觉燥热,两下一合,倒又似旧年的样子了。
紫鹃见她如此,也只得放下旁事,只一心照料。又有宝钗等过来探望问候,倒也不细说。
只这日宝钗又过来,说起了病症,便荐了一个方子,说着拿冰糖、燕窝用银挑子熬出粥来,比药更合适。黛玉听说,先是谢过了她,后头却又道:“这些东西,紫鹃早盯着了的。要没个她,只怕我这病更要重了。”
宝钗道:“这却是,我瞧着这府里的丫头里,她也是难得的。”由此说了一回话,后头瑞哥儿回来,宝钗才告辞而去。
黛玉吃了两口粥,又问了瑞哥儿功课两句,又嘱咐他饮食几句,就打发他出去了,自己歪在床上半日,就随便拿了一本书,却是《乐府杂稿》等词。
此时秋雨淅沥,天色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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