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一回,又说着贾琏与鲍二媳妇商议,要杀了她等话。贾母等听了,都以为是真,忙喝道:“这还了得!快拿了那下流种子来!”
说话间,贾琏就拿着剑赶来,后头还有许多人跟着,却只管逞强闹起来,只管浑说乱说一气。还是贾母喝着说着要把贾赦叫来,他才趔趄着出去了,却也不回去,且在外书房那里睡了。
见他去了,邢夫人、王夫人两个回头就说起凤姐来。
贾母笑着打趣两句,将事儿遮掩过去,又想起平儿,因道:“平儿那蹄子,素日我看她倒好,怎么暗地里这么坏。”
尤氏等原是过去了的,自然知道里头的事,忙解释了里头的缘故。贾母方点了点头,说了两句公道话,又唤琥珀出去告诉平儿,总将这件事处置明白了。
当日,平儿只在李纨这里歇了一夜,凤姐儿又跟着贾母,贾琏晚上回去,只觉冷清清的,也不好去叫,只得胡乱睡了。等一早醒了,又想着昨天的事,也觉没趣,倒有些后悔。又有邢夫人记挂这件是,一早过来叫了他,且往贾母这边来。
而后贾琏领罪,又与凤姐、平儿赔了不是,一时说开了,贾母又命人送他们三个回房,一桩事才算齐平。
黛玉等人原因着昨儿的事,诗社尚未办成,这会儿听到消息,说是如此,也都松快下来。只寻了几个话头,且过来看凤姐儿。
这里种种事,倒也不细说,紫鹃原经了一回事,这两日事多,屋子里的账目等都没理清,便也无心跟过去。只在后头黛玉回来,说着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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