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吃了一惊,忙侧身避过,也垂头屈膝,福了福身回礼,口中道:“姐夫这是做什么?我年岁小,哪里受得了这礼儿?就是初见面,这么着,也是生分了。”
说着,她又看向金钏儿,示意她化解化解。
谁知金钏儿在一怔之后,竟也走过去,与那王安福肩并肩立在一处,也跟着深深一礼,低声道:“你原当得的。要不是你,我十有七八便要寻了短见。”她双眼微湿,往边上看一眼:“更没得这一段缘分了。他是为着我行礼,你自然当得的。”
紫鹃心内一酸,且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儿。再看两人虽说还是行礼,却是四目相对,情深义重的模样儿,她又有些欢喜,因道:“好,你们夫妻情深,我就受这一礼。”
金钏儿与王安福对视一笑,就是面对紫鹃,双双行了同辈的大礼,才又直起身来。三个人对面一看,都不由笑了起来,倒将些许沉凝,些许生疏,尽数消去了。
先前那王安福顾及紫鹃原是贾府的大丫鬟,恐怕日后就是里头内眷,多有避嫌的心。可经了这么一遭,虽然仍旧知道礼数,却将先前的局促放下,只笑道:“紫鹃妹妹,且往里头坐一坐,吃两口茶。”又看金钏儿:“我去外头瞧着,你好好与妹妹说说话。”
紫鹃微微点头致意,与金钏儿一道去了里间。那里早布置了一处洁净席面,又有上等的细点香茗,白老媳妇儿且还满口谦逊,又让了座,嘱咐金钏儿好生陪着说一阵话,这才出去。
金钏儿道:“我妈糊涂了,只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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