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挨着的地方,竟也要这个。”
紫鹃往后努了努嘴,道:“你瞧瞧后头就知道了——那一起子小蹄子,知道我要过来探望,这个也托我,那个也托我,倒凑了两包袱的东西,必要送给你的。我自个儿过来倒好,哪里驮得动那些个?”
金钏儿一怔,往后头一看,果见着里头有两个包袱,又有个小丫鬟立在边上。她忙道:“头前生受了你们许多,这会儿怎么还送这些个来?我们素日情分好的,这一出一出的,倒生分了。”
两人都知道,先前金钏儿被逐,只紫鹃一个亲身过来的。旁的要么走不开身,要么顾及王夫人那边,要么听到了些流言不敢来的,自然心有愧疚,方有了这两回礼儿。
可前头也就算了,到底是出嫁,借着添妆两字,也算是个礼儿。现今又有这些,金钏儿实在不肯受的,必要紫鹃带回去:“再要这么着,我后头可没脸见你们了。”
正自推搡着,外头打点了小厮,让他们闲去吃茶散漫的王安福又进了院子,见她们似有争持,忙侧过身去避嫌,却还往一侧矮墙行了一礼,又道:“娘子,怎不请这位姐姐到屋中说话?”
金钏儿见他来了,又这么说,不由噗嗤笑了出来,因招了招手,道:“这哪是姐姐?她年纪比我还小呢。你过来,这是紫鹃,原是与我姊妹一般,虽说男女有别,也要见个礼儿的。没得往后遇见了,且还不知道人。”
王安福听说,这才走过来,粗粗打量了两眼,就是双手一搭,深深弓下腰去,竟是一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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