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轻轻巧巧一句话,暗里的意思却深。
瑞哥年幼不知道,黛玉又是闺中女儿,也不大通,听着都是有些疑惑。紫鹃却立时听明白了,又正撞上昨日的忧心,霍然起身,差点儿撞翻了杯盏:“什么?她真个这么说?”
她素性安稳,忽得如此,黛玉并瑞哥都讶然看过去。钟姨娘见着,想了想还是多添了两句话:“怎么不真?那是拐子不假,到底也是亲爹亲娘亲闺女儿的一家子,下药做得的,何必真搭上女儿的清白?只现今牵扯到了这边府上,那又真是个没天理阴德的拐子,没得深查的理儿罢了。”
这几句话虽没说那等事,但在座人等,哪怕是瑞哥,但听得清白两字,也猜出些情由,不由皆尽骇然。又有黛玉,思及旧日贾环推蜡烛烫宝玉眼睛的旧事,更是白了脸,两只手揪着帕子扭了一阵,方低声道:“这等事,必要告诉舅舅才是!”
“姑娘。”钟姨娘唤了一声,半是叹息,半是劝道:“官府里不愿多查,原要做了好事报上的。你要说,又有什么凭证?再有,舅家虽亲近,到底与咱们也是亲戚,那边可是亲父子的,又是这样风化上的事,你如何说得?”
黛玉如何不知,但这一桩事着实让人心惊肉跳,若不说出去,她心底实在难安:“姨娘的意思,我哪里不知道?但先前环儿推蜡烛,可说阴险了,现今又有这污人清白,杀人灭口的事,当真心狠手辣。若还一味隐瞒纵容,后头他忽生凶心,那可怎么是好?”
“若老爷有意细查,总也查得清楚。”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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