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这是怎么了?”
外头白老儿两个听到响动,也跑将进来,见着这情境,也顾不得什么冷热,赶紧倒了一盏水,与金钏儿尽情灌下,她才略略止住咳嗽。
可等着一碗水下去,金钏儿哪怕咳得满面潮红,分明浑身发软的,却还下死力扯住紫鹃的衣袖,起头先就问了一句:“太、太太、太太可是让我回去了?”
屋子里忽得一阵安静,白老儿媳妇忍不住抽噎出声,又被白老儿紧着拉了出去。紫鹃沉默着拍了拍金钏的背,把大引枕重头放好,扶着金钏躺靠在上头,才低声道:“我不知道太太那里的事,只回了我们姑娘,过来探探你。”
金钏儿面色立时灰败下去,好半晌才忽得一笑,两行清泪滚将下来:“是、是啊,你怎么知道太太那里的事,是我糊涂了,还巴巴指着往日的情面。”
她这一笑,混如刀割出来般僵硬,泪光划过后,更透出一丝刚硬的绝望。
紫鹃深知她后头会做什么,瞧着神色不对,也顾不得旁的,先挪到近前来,低声喝道:“你是糊涂,什么往日情面,你我在太太眼里,不过猫儿狗儿似的!”
金钏儿霍然看向她,双目泪水涟涟,却分明有一丝凄厉:“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紫鹃凑得更近,低声道:“我说你我这么些丫头,在太太看来,不过猫儿狗儿似的,好使唤就都给两口吃食,不好使唤,或是不得心意了,打杀了也就打杀了。你打量着她眼里,旁人眼里,我们竟是个人不成?信不信,你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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