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被撵出去来了!往后她可怎么过?连着我们一家子也没脸!”
“太太再是个慈悲人,一时恼了也是有的。”紫鹃也不着恼,只慢慢着道:“旧年茜雪只跌了个茶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二爷更是好性子的,可正撞上关节,我们又有什么法子?”
那白老儿两口子,也是这些日子听够了闲话的,又听说先进了宝玉,后头女儿才被撵出来,多少有些风言风语的,只不敢说出来攀诬主子罢了。
这时一听这话,他们浑身一轻,倒似得了甘霖,连连点头称是,又想着金钏儿这几日日夜哭个不住,说不得几句温寒,就巴望着紫鹃进去劝一劝:“你们素日好的,只怕你的话,她还能听进去!好孩子,只看在我们两个老的面上,多劝她两句罢!”
紫鹃本就为此而来,自然低声应承,往里头过去。
白老儿夫妇两个,一个忙着烧水,一个寻早前得的好茶叶并点心等物,倒也不细说。只紫鹃进了内里,就瞧见金钏儿独个躺在床角,面色煞白,双眼红肿如桃儿一般,全无旧日半点精气神。她紧走两步,低声唤道:“金钏儿!”
那金钏儿纹丝不动,一声儿也不出,除却些许呼吸声,倒似个死人一般。
紫鹃走近了坐在榻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只觉触手冰凉,不觉心里一颤,哽咽道:“我的姐姐,你这又是何苦!”
这一拉一握,那金钏儿才似见着听着了,忽得一阵哆嗦,张嘴要说什么,却又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紫鹃忙伸手扶住,又轻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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