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果真是千真万确。”
那黛玉本也是心惊胆战的,但听得宝玉这一句,却渐渐坐直了身,又定神想了半晌,便道:“你好生歇着,这两日不必做事了,将养好了身子要紧。”说着,又命个小丫鬟贴身照料,自己则站起身来:“我去宝玉那里瞧瞧。”
紫鹃瞧着心里发酸,忙道:“姑娘才吓着,独自过去怎么使得。我这横竖无事的,让雪雁春纤两个陪过娘过去罢。”
黛玉想了想,倒也不拦阻,只着实嘱咐了几句,命她先在榻上躺着,明儿再回自己屋子歇着,这才往宝玉那里去了。那里贾母并王夫人才走,宝玉拿着镜子来照,见她来了,忙把脸遮了,摇手让她出去,不肯叫她瞧见了。
这却是黛玉素日有些喜洁的脾性,因而如此。
这一番心意,黛玉也是知道的,一面心内暗叹,一面笑道:“我瞧瞧烫了哪里,有什么好遮着藏着的。”说着,她凑过来强搬着脖子瞧了一瞧,见着与紫鹃手背差不离——似是一溜儿燎泡,满满敷了膏药,不由问道:“疼得怎么样?”
宝玉道:“也不很疼,养两日就好了。”
黛玉听他精神尚好,言语也似紫鹃那般,多少有些放下心来,只陪着坐了一回,也不敢多留,嘱咐着早些安歇等话,就闷闷的回房去了。
是夜,一宿无话。
待得翌日,满府都知道昨夜之事,不免有些风言风语。幸而贾母、王夫人并贾政俱都严加管束,更打罚了几个嘴碎的,这事才压下了些。然而东西两府里,如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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