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你说得在理,却是我前头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竟不曾虑到这一件。凡百的事,早做些预备才好。只这事也不曾经手,等明儿我唤李总管来,且问问他,再做定夺罢。”
那宝玉听了紫鹃的话,正想到旧日秦钟亡故,自己虽有打点的心,却多有被人拦阻的。又有去岁年底,他估量着陈芸母子艰难,有意送些银钱过去,又恐家里知道了,生出什么流言来,反而不好,因此只使人送了些布料点心之物,不能十分尽心,着实惭愧。
这时又听黛玉有心去做,虽觉她女孩儿家未必用得着,却也真说不得拦阻的话。且黛玉之事,他向来留心在意的,不免更添了些助益的心,因道:“李总管才来京中,未必十分知道。我去问问凤姐姐,也打发小厮各处走走,打听打听,他们自小在长在这里的,左右有些亲眷街坊的,总熟络些。”
紫鹃早料到他有帮衬的心,立时接过话头,笑道:“二爷先别忙这个,倒将旧日里做胭脂水粉的法子写一写。我虽不知店铺买卖的事,却晓得这个——外头市买的,断不能比你这做的。若是使得,开个铺子卖这些个东西,岂不好?这虽小,每日里用得着,细水长流的,又不招人眼红,岂不四角俱全?”
这话一说,宝玉两人登时都怔在那里。
停了半晌,黛玉方噗嗤一笑,伸手推了宝玉一下:“这个好,你拿方子来,要真使得,我也与你算一注钱。每月里算了账,也使人送你一份子,总不辜负旧日里你花得那些心思。”
宝玉自小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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