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在这深宅大院里的,事事都有人瞧着,哪里能听凭做了去。便没了这一条,又如何能有那一处进项相送的?”
“你这丫头,越发胡说,哪里就说到这上面。纵然我们真个有,也情愿相送的,那边岂有觍颜收了的。这侯门的门楣脸面,还有几分?”黛玉轻啐一口,道:“再有一件,他们虑着进的少出的多,使女眷做针线填补,勤俭持家原就在理上的。旁人纵然知道了,也笑话不得什么。”
宝玉不由叹道:“那府里虽也有同辈的女孩儿,年岁却都极小。太太奶奶们又有家务,也只合云妹妹一个女孩儿多做些儿。常日里伏在那里做针线,诗书也不能多读,园子也不得多瞧,好好要娇养的女孩儿,忽这么着,哪里只是辛苦两字就能罢了。”
“二爷说得是,姑娘说得也在理。”紫鹃口里这么说着,却并不理宝玉的感慨。依着凤姐的话,他并不是管家理事的货,只引着黛玉的话,细细道:“可手里有,总强似手里无。若是能有些空余,做事儿自然也从容些。云姑娘是一件,前头小秦相公那里,也是一般的理儿。况且姑娘外头又有两位总管,这两月也买了两处店铺,打点出一家来做些营生。总管那里有些事可做,二来也多一条路子,岂不好?”
黛玉也是贾敏、贾母教导着的,常日里也有瞧府里的账本,算一算进账,瞧一瞧管家的事体。又有旧日在扬州时,询问管束内务的经历,她虽不甚喜欢这些个俗务,却也知道这里的要紧,比不得宝玉富贵闲人的肚肠。
因而,她垂头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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