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听说,问了两句,晴雯却也不知缘故,反道:“二爷过去,自然晓得了。”说着,又催促起来。宝玉无法,只得略略收拾,又与黛玉说得两句话,就自去了。
他一走,黛玉起身坐到窗下塌边,一手拿起书来,心里还想着秦钟之事,怔怔着有些出神。紫鹃见了,也不愿惊动了她,越发添了小心,连着雪雁等人进来,也都打个眼色过去,使她们手脚轻些。
两人如此,那边凤姐却素有杀伐决断的。这日从贾母处回去,又在王夫人处应了个景,回去后也无旁事,当时用了饭,便命去了钗环,一面心里盘算。
平儿看她有事儿,将钗环取了,命旁的小丫鬟下去后,便问凤姐:“奶奶这是怎么了?”口里说着,手中就捧了刚沏的香茶来。
凤姐摆摆手,伸出手指头揉了揉太阳穴,遂将今日应了寻智能儿一件事体说了出来。平儿见她有些乏了,又要说事,便将那西洋的膏子药‘依弗哪’并早绞好了的元缎圆角儿,将药烤和了,用簪挺摊上,贴在凤姐两太阳上,口里却也不停,只道:“那小秦相公也是糊涂,偏去撞这样的冤孽。怪道先前听说他被打狠了,后头更连着老秦相公气病去了,原在这里头。”
“如何不是!”凤姐从梳妆台边站起,走到塌边坐下,只斜斜靠在枕上,一面又道:“只他又是独子,现今病重,那小蹄子又有了身子,自然又是不同。咱们就不看在素日面上,想想他那去了的姐姐,费些心也还罢了。”
说及秦可卿,平儿倒没旁的说头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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