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不喜读书进业,科考为官?”
“又胡说。爹爹也是读书进业,高中探花,后头为官一方,鞠躬尽瘁。我如何不喜?”黛玉叹一口气,道:“只是各人有各个的命,哪里能强挣的?舅舅那样督促,到底拗不过宝玉的天性,又何必强扭?你瞧瞧兰小子,俨然又是另一个模样儿。可见各人缘分天定。”
听是这样,紫鹃方有些明白,不免生出些钦佩:“俗语道各花入各眼,姑娘这是想瑞哥遂心些罢。”
黛玉默默点头,道:“只消他平安长大,做个男儿丈夫,有些担当能为,读书不读书,又在其次了。我父祖数代列候,书香门第,哪个不是饱读诗书,哪个不是为官一方?现今又如何,天人永隔,骨肉离散的,也未必有什么趣儿。”
这是经历生离死别,存下的念想吧。
紫鹃暗叹一声,道:“既如此,姑娘倒还是请老爷寻一任年轻些儿的落榜举子。他们经历变故,又须谋生,自然软和些儿。再嘱咐慢慢教导,不必十分强求功课多寡,先伏了本地水土,再言其他。这么一来,总归不会太差了。”
“你说得倒也在理。”黛玉点一点头,道:“只是未必十分拿得准,也只能多留心在意。这两日我先说与外祖母,听她老人家说一说,再定下来也不迟。”
两人计议已定,却不知那边贾母屏退众人,也正与贾政商议着。
“妹婿遗言,虽未十分道明结姻的事,却也有六七分意思。”贾政将如海遗书中所写之事,一一道明,又问贾母:“听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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