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纳嗣子,理财物,留姬妾忠仆了,为着黛玉改了先前所想。现今女子后半生最为要紧,不过夫家两字,他为人父母的,还能不与贾母、贾政提两句?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提了什么,是真个要定下姻缘,还是略提两句便作罢?
想了一回,她看着黛玉神色微凝,似有所想,又恐她多思多虑,想想还是道:“老爷临去前,所在意者也不过宗族、姑娘并瑞哥三件。宗族一事已经定了,瑞哥又小,这里能说与老太太、老爷的,大约也就姑娘这一件了。大约姑娘依傍老太太、老爷而住,自然比大老爷又不同。”
黛玉沉思片刻,终究觉出一点异样,却不知从何说起,紫鹃又提了瑞哥读书一件事,她便将这事暂且搁下不提,皱眉道:“姨娘也往各处打听了,说着家里私塾很是不好。先前宝玉过去,还大闹了一场。且那边学里的太爷年迈,又失了独孙,听说越发有些糊涂,教不得十分的书。且那里大大小小的孩子,也不能一概而论。依着我看,竟还是要请一个西席开蒙。说不得要央一央舅舅,且请一个老成知事的,细细教导开蒙。”
“瑞哥聪敏,又勤勉,姑娘教导的那些他都学得极快,想来也不必十分发愁。”紫鹃开解两句,却听黛玉摇头道:“这请西席授课开蒙,也非一件寻常小事。你瞧着宝玉,他如何不聪敏,且说着不爱读书,那也是不爱八股一类,诗词杂学,却是向日留心的。偏偏请了几回西席,他都耐不住的。可见这西席,原也是不好请的。”
紫鹃听得一怔,不由问道:“听姑娘意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