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往来数年,从来亲厚的,如今便破格儿说两句话——这病里静养要紧,只消人还在,甚个了不得?”
“堂伯说得在理,只到了如今年岁,小侄一时也改不得了。况且,这病也大有不好,现今若说静养,倒得先将心里几件大事做定,才能安心。”如海早有所想,却并不提直白道来,反另寻了一件事先说道来:“这头一件,却想求堂伯看在祖宗面上,竟允了我罢。”
林晟一怔,却不知是什么事,因道:“有什么事,只消我能办的,自与你办了。”
“小侄独有一女,现今又病重,大约也没有旁的指望了。小女尚可托付舅家,一应事体倒也不必十分愁去。独有祖宗家族这里,却无人祭祀照料,着实难办。”这原也是如海心中挂念的,此时说来,自是情真意切:“若是堂伯允许,我想着两家合宗,我供奉祭田,总也算了结一桩心事。”
这事却出于意料,林晟不由道:“你虽病着,请医延药,好生将养,日后再养两个孩儿,也就是了。何必做这样的打算?”
“小侄三代单传,向来子嗣不丰,小女单弱,小儿夭折,如今四旬的人,若还指望这个,岂不可笑!”如海道:“堂伯不看素日情面,也看在祖宗情面上,竟许了罢。”
林晟犹豫许久,想着家中小侄儿的面庞,终究忍不住道:“既如此,何不养个嗣子,承兆祖宗,延续血脉,也不失常法,就是丫头那里,也能得个娘家依仗。”
“这一时半日,如何能寻得好的来?咋咋然认了来,且不说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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