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酸,忙又忍住,直伺候到林晟来了,才是退出去。
林晟自跨入这府里,心里便沉甸甸的,生出了个念头:
他是年迈六十的老人,身体却还健硕得很,又家资富裕,儿女各自成家立业的,晚年自然安乐,并无旁的可愁。然而月前堂兄的独子过世,留下三子两女,旁的成家立业也不必多提,独有继室所出的幼子,年纪又小,忽而走失。当时,他阖家也去帮衬了,却无处寻得人来。
谁知两日后,那继室的婢子忽领着那孩儿过来,哭求收留。他才知道,原来堂侄他们素厌继室母子,如今这孩子父母都去了,便多有冷待折磨,那日更将人撵了出去,根本无人着意去寻。还是这婢子死忠,早根在后头,才保住孩子性命。
两家原是一族,又素有往来帮衬,他自不能让这兄弟间生出人伦惨事来。谁知他过去,堂侄一家半点不认,反都推在孩子身上,却连将孩子领回去的心都无有半点。
如今忽而得了这堂亲林如海相请,想得他年迈四十,独有一女,现今又有些病重,说不得却有些缘法,也是未定。
虽这么想,但真入了房中,见着如海现今模样,林晟也是大吃一惊,忙上前道:“这两月未见,你怎么就病成这样儿!”说着,忙让他安生靠在引枕上:“如今病中,不必讲究这些俗礼。”
如海还是强自拱了拱手,唤了一声堂伯,又命人端茶捧了点心等物,叙了几句家常温寒等话,才算作罢。那林晟见他如此礼数,不免叹道:“你是大家子,我们虽是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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