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提这么个事,也不大好……现在想来,却是我在这里久了,也自糊涂了,我们父女之间,怎能与旁个相比,直说了也就是了。”
说着,她几步走到书案前,坐下后提笔挥墨,不多时便写了数张,待得笔墨干透,方一张一张叠好,又取来信封儿,合到一处。
紫鹃立在边上,虽说不能定定瞧着,但时不时看两眼,见着除却家常琐事一类外,也只写了早备大夫一件事,并无旁个,心里也有些欢喜:不论成不成,总算也是往好的方向走了一步。
谁知书信送去后,又过了月余光景,林如海回信来,竟就着重说了这一件事。
这里却也有些缘故。
那林如海得了女儿黛玉书信时,恰巧小恙。大夫说是偶感风寒,他也不十分留意,只命人开方熬药,每日里吃得几副汤药,就此打住。谁知这汤药落肚,或是近来公务忙乱,竟不中用,那症候反倒重了两分。
姬妾管家等见了,不免忧愁,着实劝了一阵。然而,公务所限,又是小病,那如海只说公务了结,再请医延药也不迟,竟不着意。还是得了黛玉书信,身边钟姨娘又着实劝说,他才心念微动,询问了一干同侪下属人等,寻了一个专治内症的名医。
谁知这一诊治,那名医却觉并非小病,竟是个大症候,当时细细分说明白。如海本也粗通医道,见他说得在理,也不由心神耸动,当即请了方子,厚厚谢了大夫,虽则公务不敢怠慢,却也分门别类,且将要紧的办了,旁的且都放一放,好生养了数日,才算渐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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