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顿好了便带我和孩子一起去看望他的父亲。如今,他不在了,我只能一个人去完成我们两个人的计
划。
我看见了从前那个高大严肃的老人,如今坐在轮椅上,他身上还特意穿着两年前我给他买的毛衣。他的语言能力恢复了一点点,但仍然不能清楚地表达复杂的意思,行动能力也恢复了一点,在护工的帮助下可以自己如厕了,至少生活得有了一点尊严。
他让子瑜给了我一套头面首饰,说是子获的母亲留下的。我知道这意思就是他已经承认了我是邢家的媳妇,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进了他们家的门!然而,这代价却太沉痛了。
如果他在最初愿意给我们一点支持,或许子获也不会死,我们已经有很多孩子了,他也可以享受孙子孙女绕膝的天伦之乐。权势地位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回到悉尼,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张姐的签证期满了,回国去了。我妈也放不下老关回去了。家里只剩下我和我嫂子,还有一群孩子。
我嫂子虽然不会几句英语,但是人却很活络,跟周围的华人移民混得烂熟,每天呼朋唤友地过的倒也不寂寞。
妞妞上学,豆豆也上了日托,我每天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也是忙碌而平静。
我以为这辈子应该就这样静如止水般地过去了,直到那年夏天。那时子获已经走了两年多了,这个世界除了我和他的几个骨肉至亲已经没有人会想起他了。
一天,我嫂子从外面满头大汗地回来,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