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
我知道她在揶揄我曾说过子获也是温润儒雅的,忍不住一笑,旋即又是一阵心酸,即使再好的男人,也不是我的子获了。
该见的人都见过了,我也启程回了悉尼,那里还有两个孩子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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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胎的日子平静而单调,身子一天比一天沉重,偶尔的胎动总是让人欣喜。我妈在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来陪我待产,子瑜和云姨也天天打电话来。终于在六月初,我以三十四岁的高龄产下了一个男孩儿。
我给孩子取了乳名叫瓜瓜,和豆豆一起,意思是种豆得豆,种瓜得瓜。子瑜说邢老爷子给孩子取了学名叫邢邦豪。我和子获终于儿女双全了!
子获的基因是强大的,瓜瓜很像他,有他一样的眉眼和下巴。也像妞妞小时候一样结实,跟小牛犊子一样,能吃能睡很让人省心。
婷婷在暑假期间来悉尼看望我和弟弟妹妹们。我看着妞妞和她亲热地在一起,再次感叹血缘这东西也没什么神秘的。就如齐爷和云姨对我的疼爱,我妈对豆豆的偏爱,都早已经将血缘论推翻了。
冬去春来,转眼瓜瓜已经过了百天,豆豆也已经满三岁了,妞妞再过生日就七周岁了,而子获已经走了一年了。
我常常一个人去他墓前坐坐,跟他说说家里的事儿,孩子的事儿,就像以前跟他通电话聊视频一样,只是再也得不到他的回应了。
那年圣诞节我带着三个孩子去了洛杉矶看望他们的爷爷。那时候子获说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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