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将军知道我是个粗人,不如吉利聪明,也不懂他所想之事。只知道将军要我死,我便死,将军要我生,我就生!”
赵兌听完,像是在心中将两个人对比了一番,嗤笑着点了点头。
“吉利聪敏,凡事有自己的想法。不像福星这般简单,好摆弄!”赵兌大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对吉利说道:“你也知道天下尽是弄权之辈,于百姓将士是灭顶之灾啊?”
吉利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手里这五万雄师,于天下之兵而言如沧海一粟!若我胜,也只是胜了几万残兵老将,但西境之危犹在!我败,莫科却有亡国之险,而我大安整个西北边境都能获得安宁!不败,我大安何以言胜?”
赵兌意味深长的看着吉利,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上的信。
“父亲痴迷权利,夺回兵权后的确会励精图治,广衍府百姓也能得个片刻安稳。可天下的百姓该如何自处?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维护自己手里的权利,父亲肯到广衍做府君,就是看到了天下有动乱之势,有了兵权,他能做救国重臣!他能做封疆大吏!但天下对他来说,不比权利重要!明白吗?你现在还指望父亲能和国师对抗,能和南宫哲对抗?能以苍生万民为重吗?”
赵兌越说,神情中的悲愤与微怒越盛。
“所以我手里这五万人,决不能还给他!我要自己掌握兵权,才有机会和邻邦强国去争,和昏聩的朝堂去斗!我所为并非是在巩固地位,而是为了整个天下!”
赵兌目光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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